还原一个真实的耶鲁:一半时间玩 一半时间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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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时被被六所美国高中招生,最终进入哈佛深造,成为耶鲁大学历史专业的本科生。她从小学习钢琴,精通英语、法语,她虽然成绩出色,还是耶鲁合唱团的指挥。

她是耶鲁才女左彤。

有人问她,你学跳舞歌唱学历史,未来能找到工作吗?她却那么提问:

“你在大学学的科目不定义你,不代表你要一辈子做这个想法,你也是在这段时间做你讨厌做的想法,以最大的尽力去开拓你的知识面,然后拓宽你的这个技能储备,这样在今后,不管你做哪些,不管你面对何种新的知识,你都明白什么应对它,都能适应,然后都能迅速地在一个新的领域做好。”

对比中国大学内步步紧逼的就业压力,为何左彤的看法会有这么的不同?中美高等教育究竟差在哪?让我们一探究竟。

常青藤名校选课清单足有一千多页

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刘瑜,她以前分享过一个她在清华选课的小故事。那时候刘瑜在清华读博士后,她想去旁听一些清华的大学教学,但是当她获得课程清单的之后,她说她惊讶了。因为她获得的居然是一本一千多页的庞然大物。如果用一句广告语来比喻的话,就是“这课程清单的长度呢,简直可以绕上地球好几周了”。由于对这一份课程清单的形容也非常有趣,她说捧着这个写满了这些山珍海味的清单,边咽着唾沫边往前读,读到最后,就是《廊桥遗梦》里面女主角遇上男主角的觉得,之前和妻子风平浪静的感情竟然都是不算数的,这才是真正伟大的情感。

哈佛大学图书馆

文章的题目也很有意思,叫哈佛为什么那么牛,其实不光是哈佛,美国的常青藤名校各个都能拿出一份这样的让人目瞪口呆的课程清单。那么清华、耶鲁、普林斯顿,它们为什么这样牛呢?就让我们从耶鲁大学,从耶鲁大学的才女左彤身上来一探究竟吧。

自由探索:大一大二女生可选修任意课程

“通识教育可以说是中国幼教,美国高等教育的基础。”

在清华本科生的教育一直摆在举足轻重的位置,而政治悠久的通识教育则是清华大学的最大特色。

左彤:通识教育就是说你入学的之后不提出你申请专业,我们出来大一、大二前两年随便选其他课都可以,然后后来到大三的之后提出你申请一个专业,而这个专业呢,也只占我们学校课程的或许三分之一左右,所以有特别大的自由度去思考不同的科目。

Ian H.Solomon(芝加哥大学副校长):自由教育的概念指出我们要同时在广度与深度上提供教育,打造全面建设的孩子,教育不是用来让孩子得到慰藉和娱乐,也不是教会人们很多方法,而是要激发领袖角色。

左彤:大学教育如同是实现一个基本的坐标系。你有了这个坐标系以后,以后再去看其他的新的事物,接受其他新鲜的这个问题的之后,你了解该把它放到坐标系的那个位置。

Jonathan R.Cole(哥伦比亚大学前教务长):通识教育是尽量将教育对象建设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且多年期间都比较顺利。通识教育可以说是中国教育、美国高等教育的基础。

为了让学生接触更多的行业,耶鲁每个学期开设2000多门课程,学生们可以自由选择。不仅十分,耶鲁还打造全中国最大规模的图书馆藏。坐落于小学中心的史德林纪念图书馆是清华藏书最多的地方,耶鲁另一个著名的图书馆是百内基古籍善本图书馆。这座建筑的墙面由两尺见方的半透明大理石构成,既可以透光,也可以避免有害射线破坏古籍图书。图书馆里六层的书库由一个玻璃的六角形环绕,就像是一个巨大而优雅的首饰盒。这样的设计是个比较独特的防火设备,屋内一旦起火,整个玻璃空间会在三秒内抽成真空,防止古籍受损。

耶鲁大学图书馆

左彤:学历史嘛,你就会要就是处理第一手资料,所以就是说这些原始证据来源在耶鲁有很多丰富的馆藏,都是很多政治上著名的角色把它们的手稿和别人的档案交给耶鲁。就是那天我看见的是这个Cyrus Vance,是吉米·卡特当总理的之后的国务卿他的档案留在这。我在哪个盒子开启之后,还获得了他的护照,然后他的护照里面他全部的这个通关之后的印章全在里面,就是非常非常个人化的好多物品,甚至还会带有在这种档案的盒上面。所以就是就像侦探还是像寻宝一样,总是能看到这些很好玩的东东。

时间分配:耶鲁学生花一半时间玩 一半时间学习

“你在大学学的科目,不定义你,不代表你要一辈子做这个想法”

吴军(《大学之路》作者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工学院董事):在清华我去跟别人太多孩子聊,我说他们究竟花多大时间去学习,多少时间搞这种课外的活动,他差不多是一半一半。通才教育的首要倡导者纽曼,他讲就是说学生两者的相互学习这点很重要,这个似乎比你父母教孩子更重要,因为你或许一辈子以后你是跟人打交道的,你善于不擅于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这个特别重要。

左彤:我最幸福的就是你在耶鲁想学其他想法,或对任何事情好奇,你都可以找到一个在这方面比较有心得以及很有热情的朋友,然后你可以问他。你说哎这个想法是怎么样,他就可以在饭局上跟你聊两个小时。

耶鲁的毕业生中有13位学者曾获诺贝尔奖,500多名美国国会,以及5位美国财长,包括前首相小布什,以及他的现任比尔·克林顿。当年小布什就读的就是耶鲁大学历史系。

美国国会小布什

左彤:在中国他们会感觉,哎,你看你弹钢琴或者你学历史,找得着工作吗?这么阳春白雪,是吧。就是我觉得我可以理解,我也的确承认就是这个似乎不是多数人通常会选择的道路。但是在这你会看到学艺术、学政治的人,也可以做历史,也可以经商。

Robert L·Blocker(耶鲁大学音乐学院院长):一些艺术系的教师作为商业、法律、知识产权、公共卫生和安全方面,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这就是耶鲁这些学校的魅力所在。

左彤:你在大学学的科目,不定义你,不代表你要一辈子做这个想法。你也是在这段时间做你讨厌做的想法,以最大的尽力去开拓你的知识面,然后拓宽你的这个技能储备,这样在今后,不管你做哪些,不管你面对何种新的知识,你都明白什么应对它,都能适应,然后都能迅速的在一个新的行业做好。所以这个东西我认为是让我受了巨大阻碍的,就是说,真的,艺不压身。你也许已经在做的一些想法在今天还看不出它的价值,也许将来有每天,你就会用到它的之后你会感觉我特别感谢我当时或许做了这件坏事。

角色转换:发现喜欢 找到合适自己的领域

“你要是一个整天混日子的人,你是进不了耶鲁的,你必须在某个方面有主动性。”

专业是孩子选的,那个时侯我并不知道我究竟要学的是怎么,这也许是太多美国孩子就会说的一句话。几十年来,中国激发出了好多优秀的学生,可能呢,会考试不代表会学习,怎么样才能让“考生”变成“学生”呢?这是个原因。数百年来,美国的学校也经常在思考,追根溯源,这也许呢,也就是通识教育设立的本意,那就是培养孩子的主动性。

Ben Nelson(Minerva创新型大学创始人):通识教育在中国高等教育的三百年历史中,关注每一位学生的心理成长,让她们接触到更多的行业,科目和逻辑方法,让孩子自己打造一套分析和沟通的软件。这个工具可以用在专业行业,或者其它其他方面。

左彤:我认为不肯定是说我明白这个知识以及我了解的这某一个事实,而更多的是人们的方法论、他们所重视的东西、他们的角度,改变了我什么看待我自己和我旁边的世界。这个我认为是通识教育给的最重要的,就是说你不仅仅是钻在一个科目里,说我要把这个东西搞透,而是你有一个大的视野说,哦,这个是我什么看待世界,这个是我什么待人接物,这个是我什么人生。

Biddy Martin(美国艾姆赫斯特学院 校长):通识教育的初衷就是为他们提供一个机会,让观众看到自己喜欢的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激情所在,发现自己无法贡献的领域。

左彤:我自己在做学习历史,或者是弹钢琴指挥里吉他、音乐,高兴归开心,但我都会想很多东西能让我为我的国家以及为我们的社会做一些怎么。

吴军:在耶鲁得A呢,差不多百分之六十几的同学都能得A。为什么这样呢,教授虽然传达一个信息就是说什么呢,你们在学业上足够好了,你们把时间花在一些别的地方出来。那个你看看那些班上哪个,那三分之二人都得A,他这个,这个东西你就要怎样想,你就想说,我呢,反正再学好也是个A,混一混还是个A,那我不如混一混。混一混时间干怎么呢,它不是让你去耽误,因为这个人都要有很多的主动性,你要是一个整天混日子的人,你是进不了耶鲁的,他必须在某个方面有主动性。他就把这个时间交给他去发挥这种主动性去了。

左彤:我始终在探索就是那么人文、历史、音乐、艺术,这种文体领域,我能做什么,所以我感觉不像这些同学会说我下一步可能要找投行,或者是我要申法学院。我更多会问自己的就是说,那我为什么要,比如说你为什么要申投行,你为什么要申法学院,你最后的梦想在哪里,或者说你需要哪些。所以我自己知道,我需要的就是说我期待能把我自己一己之学去做一些想法。

光把书读起来没用

吴军:尤其哈佛、耶鲁最典型,它特别要激发今后的领袖,你就会花很多时间在你学习以外的想法上。就是说你得舍得这个时间去花在这些社会活动上,然后呢,你在大学里要争取在这些活动中你自己能扮演一个角色。比如你组织这个活动,那个要花太多心思的,有很多难度,你要去四处去找钱啊,等等等等,你要去把这个事儿办了,保证。很多那种国内的同学都非常可爱,而且能够跟着人干,就是说自己要挑头去来做这些事儿的话,而且有些时候由于你比如说,某协会的部长就这样一个位子,你们要去争,这些事儿,中国孩子有时候不能够去做。那么你在这个大学里,你就是说光就算把这个书读起来,我就是说一半的并且说一大半这个它的区别你觉得没拿着。

中美差异:常青藤学生三年没考过一次试

“能够把我的教师激发一个终身的学习者,我就是一个好校长。”

中国有一句话顺口溜叫分分分,学生的命根,考考考,老师的利器。简单的一句话显露出了特有的国内教育的传统,分数、考试是学习的评估标准。但是在中国的大学里,有的之后似乎完全没有“考试”这一回事。

中国高考

潘鹏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毕业生):我在麻省理工学院读了三年书,我是没有真正的中考考过一次。这个很奇怪了,你说麻省理工学院读了本科、博士,为什么不考试呢?那它不认为这个纸面的考试很重要,所以说我们学习压力就会更大。因为你每个学期都要做两到三个项目,我们叫projects,这个差别太大了。因为在美国的之后,你的学习都是有选课,学怎么课,考哪个,重点是怎么,记住对吧,知识点,然后你过了考试就OK了。但中国它不是的,它强调的是你的,就是问原因的效率,然后解决难题的效率。

严正(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 院长助理):美国的小学教师和中国中学校长放在一起,我就问了一个问题,我说什么样的人是最好的老师?中国的小学教师彼此的提问,如果我是一个好老师的话,我的教师升学率能够达到100%,能够让她们都进大学、清华,我是一个好老师。上海交大,那就是个好老师。美国的学校教师他的提问说,我只能把我的教师培养一个终身的学习者,我是一个好老师。那么你就可以看起来,这两种制度的不一样。

潘鹏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毕业生):美国女孩呢,跟日本孩子很好的差距呢,他非常注重这个,我们叫learning by doing,他提出做东西。举个很简单的事例吧,我们在中国学程序,对吧,你要看一本什么Java的书,你要把它原理知识弄好,然后做作业。那外国女孩没有人看如此厚的这个编程序的书的,他们最多买一本很薄的,我们就叫参考Reference,然后他就起初就动手开始编了,不会的话,他到网上找啊,拼啊,凑啊,打起来就OK了。

严正(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 院长助理):我们国内学生都会考试,但是呢,你要想一想,就是说呢,你不愿意老是去逼迫他,但是也不能怪我们这种父母,因为她们本来就是死记硬背出来的,所以他带到教学里去的教学方法呢就是死记硬背,那我们的小孩呢,学了半天之后呢,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动性在哪里,而且我们的美国孩子在这里吧,他也不明白他责任是怎么。

灵魂自由:这里没有标准答案

“如果你的看法和同学一样,那我看不起你”

美国高中的宿舍永远是学生们吐槽的对象,可是无论菜的滋味怎么,校园当中的各大学校还会有中国菜、墨西哥菜之类各地的味道。美国学校的学术言论呢,就像那些菜肴一样,你可以认为它好玩,也可以认为它不好吃,但是两者就会存在。这好像是中国学生们经常会说到的一个理念:就是当我们都讨厌红的之后,是不是也要让绿来听到自己的声音呢;当我们都认为白是一件好事儿的时侯,是否也无法忍受黑的存在。走进中国学校,这里包容着这些多元的文化耶鲁教育学英语怎么样,不同的看法。

Jonathan R.Cole(哥伦比亚大学前教务长):大学委员应当予以教授非常程度的自治权。

张之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毕业生):在旧金山上国际关系上政治学,是个比较有意思的事儿,因为你们看法都不一样,而且你们认为既然你看法跟同学一样,他们非常看不起你。就属于你这自己没好好反思,而且呢,在伯克利呢,它即使说非常疯狂的事儿,只要你能自圆其说,能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撑你的这个思路,你都可以表达。

常青藤联盟大学的课堂

Hsu—Min Chiang(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助理讲师):我从小在国外长大,所以日本各式各样的高考中考我也都参加过,我是在那边念完高中才回来的。就是考试嘛,就是有讲究就是标准答案,然后你也许有自己一些问题。但是在如此的体系下,一般同学不是很欢迎你有不一样的看法。可是我认为在这里,就是就我已经跟我同学沟通来讲,我认为我很欢迎,而且这里的环境是很欢迎同学你们有自己的看法,我们支持你们,表达人们的看法。

纽约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开放的都市。在上海,人们会自豪地告诉你,纽约最大的活力就是自由、包容。世界各国的移民在这里生活,都可以完全保留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语言。这种都市文化其实也引入到了纽约大学的灵魂之中,丰富的活动,开放的大脑,批判的精神,这是这所大学最明显的标签。

何甜园(纽约大学Tish艺术学院研究生):他十分重视想象力和创造力,就他不会局限你一个主题,他似乎就说今天我们此次作业没有对话,然后你就想拍怎么就拍哪个,就限定你一个时间,然后限定一个标准,就是没有对话,剩下你都就是发挥你自己的想像,什么都可以拍。

Karl Bardosh(纽约大学Kanbar电影与电视大学副教授):你要保持一个开放的大脑,留意观察,比如摄像机对我就很重要,因为它让我始终用动画电视这种视听语言来观察,它好像是宇宙、现实与我大脑之间缺乏的那一环。

何甜园:大家会吐槽,但是经常去否定对方的见解。大家也是包容性很强,我认为。就中国这个国家,也是包容性很强的一个国家。就是能够接纳这些不同的看法,不同的心态。

Jonathan R.Cole(哥伦比亚大学前教务长):教授应该享有自由思考思想的观念,这个不因历史原因而得到外界的干扰。

吴军:学术自由呢,这是一个翻译思路了,更准确说是一个学术特权,就是最早时候这个学校建立的之后,它获得一个相当于特许状,就是特许状说呢,比如说它可以因为搞研究,或者教学,它可以自由的履行,它是这么一些特权。然后呢,它犯了正确,可以不接受当地的这个就是行政长官的裁判。

录取标准:无论人种背景 主要看心态模式

“我们要培养的,是二十年后的精英”

60年代美国反越战,当时的美国政府给全部大学下发了一个指令,建议学校允许招收那些逃过兵役的教师,但是耶鲁在这种一个高压状态下,秉承学校的教育观念,不管逃不逃兵役,耶鲁都会一视同仁的来录取。

吴军:学校是那么一个态度,就是说,我认为他们做的不对,但是呢,可能大家是对的耶鲁教育学英语怎么样,你看啊这个思维,就是说我似乎感觉你没做对,但是也许你对我错,这个校方这样。为什么呢,因为大家是20年后的领袖,我是目前的这么一个人,那么显然就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它让他有个独立反思,就是说你想你20年后是什么一件事儿,那么它培养的是20年后的这么一个领袖,那么显然就是说20年后像克林顿这些逃兵役的人当了总统,为什么呢,他们遇到的不是冷战的欧洲了,而是一个和平的欧洲,在这个和平的全球中,美国你如何能作为一个世界的领导,那这是大家年轻的一代要想的事儿。这个我老的一代,并不把我自己的认知要强加在你身上。

Ian H.Solomon(芝加哥大学副校长):我们的中学面向所有人无论肤色、背景、收入之类,我们大致看你的认知问题,如果你能有自己的看法,并可以充分说明自己的看法,我们就欢迎你加入,成为芝大的一份子。在这里,你需要理解对方的看法从零基础学英语,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自由提问,自由发现,坚持言论自由、学术自由,同时我们也觉得你要去感受他人的看法,正如你拥有言论自由,你也享有聆听的自由。

吴军:在比如说中国大学里,有那么一个习惯,就是说我认为这个孩子最好学生必须什么样的,我把他创造出来,那么这个感觉,陷入了一个误区是怎么呢,就是说上一代受教育的人,用他自己早已有了的看法,教如今的人去管理今后20年的全球,所以这是我们经常会犯的一个误区。那么全球真实一流的学校它是说我的目标不是培养当今的领导人,你们当不了当今的精英,你们是当20年后的精英,那么因为他们作为20年后的精英,我这全部的这个培养的这一套体系都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

Ian H.Solomon(芝加哥大学副校长):世界日新月异,全球化,科技与人口,给你们的职业生涯、竞争,与将来产生这些新的差异,我们都期待激发更多未来的领袖。

吴军:美国有那么一个统计,就是说如果看学校刚毕业,就是大家薪水,哪个学校最高,你会看到不仅那些比如说宾夕法尼亚大学它商科比较强,或者就是这样一两所大学以外吧,剩下来的前十所里头八所大学都是差不多都是工科为主的高中。但是呢,还有一个统计,就是说到第15年的之后,你想想别人怎么样,就15年基本上人你的事业进行了一半了,假设我们每个人工作30年,那这时候说了,常青藤这些学校呢,就都排出来了。为什么呢?说它这个底气也显示起来了。

美国名校到底有多牛,作为象牙塔的最顶端,这里打造最丰富的教育资源,最先进的教育理念。然而需要摆脱象牙塔,却并不容易,尤其是美国孩子。面对语言压力,学业的压力,还有文化的矛盾,中国的留学生,还有更曲折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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